展览中有的作品所呈现的日常景象

  黄笃博士,独立策展人。今日未来馆学术主持。现生活和工作于北京。1988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1991-1992年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学习艺术史。2004年获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学博士学位。2006年完成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博士后。1988年至2001年任《美术》杂志编辑和副编审。黄笃撰写了许多当代艺术的评论文章,多发表于中国、日本、韩国、荷兰、澳大利亚和英国等国的杂志和图录。他还曾参加许多国际当代艺术研讨会,并担任多个国际艺术奖项评委:如CCAA奖、瑞信-今日艺术奖、台新艺术奖、日本尼桑艺术大奖和艺术8奖等。他曾策展过2004年圣保罗双年展中国馆、2006年上海双年展、2007年今日文献展、2008年南京三年展、2011年贫穷艺术大师库奈里斯等。

  Q=问题

  H=黄笃

  Q:对于这样一个比较先锋的展览,我们需要怎样来解读它呢?

  H:此次今日美术馆未来馆展以想象的未来为题,其内涵可以从这样四个角度来理解,即日常与异常、变化中的个体、历史建构未来以及乌托邦的未来。它们有助于让我们从媒介与艺术相关的物理性、思想性、个体性、社会性四个方面思考展览的学术性和前瞻性。

  Q:能帮我们诠释下日常与异常吗?

  H:一般看来,展览中有的作品所呈现的日常景象,无不与人的生活经验相关。艺术家往往把日常形象抽离,将之转化成某种异样的形式,实际上它与日常经验相联系,但又超越其自身,生成了新的形式语言。正如在未来馆所看到的,周文斗用霓虹灯管作的篮球筐就是一个例子,他把日常流行的篮球运动器材,做成不可使用的而只是视觉欣赏的霓虹灯效果,这就是一种日常与异常相混合的形式。当然,在这个展览中,隋建国的作品也是一个有力的确证,在美术馆空间内创作了巨大的机械性的球体,加上剧烈而危险的运动,瞬间给观众带来异常不安的感觉。

  Q:那变化中的个体怎么理解呢?

  H:今天,整个社会正在发生急速的发展与变化,当然这种巨大的变化所导致的结果除了全球化的影响外,还包括新技术给个人产生的影响。面对如此复杂和挑战性的现实,我们该如何应对,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变化(社会)中个体如何做出抉择和判断–个体如何去保持其独立性,或理性判断及人文精神。在这个看似非常规的展览中,艺术家各自彰显了独特的个性,充分应用或利用今天的技术革命成果,如互联网+,或第三方的理念,在技术变化社会中实现和发挥了艺术家个体温暖的智慧–展现了其想象力和创造力的魅力,这就是今天变化中的个体的存在方式。

  Q:历史构建未来又是什么样的角度呢?

  H:倘如把历史看作为一个发展的历史而不是一个静态的历史,那么我们今天所创造的一切,其实对未来而言,必然成为历史。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正在用未来的眼光建构历史。对于历史所包含过去、现在与未来,我们必须要辩证地去看。例如,展览中的美国艺术家SuzanneAnker,其实她的作品现在看来似乎并不被主流艺术观所认可,她的作品具有科学形态的东西,是现在流行艺术中还不能广泛认知的东西。

  Q:那您的意思是在未来,也许大家都会被认知了,它就变为一种历史的存在了。

  H:对。

  Q:那乌托邦的未来怎么理解呢?

  H:乌托邦是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莫尔(ThomasMore)提出的。乌托邦一词是由两个希腊字拼成的。乌是没有的意思。托邦是处所的意思。因此,乌托邦就是没有的地方。我们弄清了莫尔所说的乌托邦的意旨,它其实更多的体现的是一种人类的想象、梦想及理想。尽管社会物质如此丰富和技术如此发达,我们依然需要能驱动自身发展的精神动力,即对现实和未来的美好想象和理想化展望。

  Q:总结一下这四个角度所展现的展览性质是什么吧?

  H:简言之,无非就是指物理性,个体性,社会性和前瞻性。

  Q:您对未来馆的发展有什么建议么?

  H:我觉得未来馆实际上就是怎么去把一种新兴的技术应用到跟人有关系的空间里。这个空间既可以是实体空间又可以是虚拟空间,我们不能只谈实体空间不谈虚拟空间,也不能只谈虚拟空间不谈实体空间,而是最终要将二者要结合起来看发展。当然这个未来馆就像刚才我们讨论的那样,如何去界定这个空间,空间与个体或空间与受众之间的关系如何去建构,怎样让艺术家和观众都参与进来,然后能充分调动他们(艺术家和观众)的主动性,从而激发大家的想象力和才智,且成为一个发挥创造力和分享创造力的交互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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